到城門口,姬無忌先跑到城牆看了一圈,站崗的城衛兵七倒八歪的躺在地上昏睡不醒,不斷的打著鼾聲。
見到副情景,姬無忌覺得成功的把握大了幾分,走下城樓,姬無忌問道:“章哥,你酒量可以啊,把他們都灌倒了。”
“這還不容易,我往酒裏下了點蒙汗藥,把他們都放倒了。”章法說道。
“那你咋沒事呢?”白先不解的問道。
“哎呦!”
章法給了白先一記暴栗,沒好氣的道:“你能能動動腦子,哪個缺心眼的給自己的酒裏下蒙汗藥,要不然,誰給你們送鑰匙!”
白先捂著腦袋,呲牙咧嘴的叫了兩聲,擔心再挨兩拳,趕忙躲章法遠遠的。
“好了,別說沒用的,我下的要量輕,用不了兩個小時他們就會醒,咱們抓緊時間,盡量不要被人發現。”
“嗯!”
姬無忌點點頭,跑到城門口,看著門上掛著的那把沉重的大鎖,從章法手裏接過鑰匙,挨個比對著。
鎖孔裏傳來“哢嚓!”一聲脆響。
姬無忌莫名的湧出狂喜,這堵阻擋了難民生路的大門,終於被打開了。
三人露出欣慰了笑容,合力將笨重的城門推開。
“嘎吱!”
古老的城門發出難以入耳的雜音,就如同斷了針的老式唱片機發出的聲音。
“用力!”
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城門推開了一個僅僅可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三人累的不行,癱倒著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奶奶的,這城門太沉了吧。”看著城門上密密麻麻的銅釘,姬無忌抱怨道。
白先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支撐著坐起來,解釋道:“這城門本意是防備外敵入侵,外麵釘著鐵板,裏麵使用實心鐵木建造的。”
“那人可真有心。”姬無忌心裏問候了當初建造城門的人,那個人也許想不到,他當初的想法,給這幾個人帶來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