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鬆手!”
姬無忌叫苦不迭,好容易掙脫的蘇月的手,心裏老大的不情願,白先也擔心引起誤會,想要站起來解釋清楚。
“月兒,你先讓他倆把話說完,興許不是你想的那樣。”
無論是姬無忌還是白先,在人品和原則上,蘇知遠都是信得過他們的,平心而論,認為他們不會做出偷雞摸狗的事。
“你們說吧,到底幹啥去了,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立馬讓章法過來收拾你們。”蘇月眼鏡緩緩掃過,模樣像極了一隻準備掐架的小母雞。
一口雪白的銀牙,咬合時將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張牙舞爪的樣子,把兩個大男人嚇得精神緊繃,將所做的事,一字不落的講出來。
“真的?”
蘇月目光狐疑,對著這番說辭還是不相信,當初隻是聽姬無忌隨口一說,並沒有放在心上。
“比珍珠都真!”
姬無忌跳起來喊道:“不信你跑出去看看,城外的災民都進城了!”
“那真是太好了!”蘇知遠老臉上不禁動容,少了幾分憂愁,多了幾分和藹的微笑,蘇月更是將雙手疊放在胸前,滿眼都是小星星,崇拜的目光看著姬無忌。
無端的嫌疑洗清,姬無忌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癱倒在**,仿佛蒙受了極大的委屈,悲愴的呼喊:“蒼天啊,解救蒼生也要受到懷疑,這是什麽世道!”
“好了,我冤枉了你,跟你們道歉還不行啊!”蘇月的語氣變得阮蠕,自知理虧,帶著歉意的表情,鄭重的做出道歉。
不過,終歸是女兒家,臉皮比較薄,羞於啟齒那些放低姿態,低聲下氣的話,簡單的一句道歉,就已經讓姬無忌倍感安慰。
“蘇姑娘,我們倆餓的前胸貼後背了,辛苦你幫著做點吃的唄?”姬無忌懇求道。晚飯都沒吃,城裏城外的折騰了大半宿,現在就是饅頭鹹菜,也能吃的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