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一番感慨,無疑是讓在場所有人都不敢對秦川執掌校士府之事沒有絲毫意見。
當今大漢丞相都要拿自己立儲之事用作搪塞,此刻坐在廳堂之中的人沒有一個是蠢人,自然都知道這曹操究竟是什麽用意。
荀彧雖然心中仍對此事有些執念,但看過秦川對於世子之爭的態度,雖然麵色不顯,但心中也確定這的確是個聰明人。
剛至許都初來乍到,曹操這番試探無異於就是告知秦川,立儲之時如今與你無關,隻消讓秦川恪盡職守,好好動用校士府的權力即可。
荀彧比起秦川來可是與曹操共事了十餘年,自然知道這明麵豪放心中詭詐的主公是何等用意,秦川此舉雖然著實是有些醜陋,但卻不失為一種好法子。
眾人意識到曹操再也不願提及將校士府之職換人的意思,自然便隻能想方設法的與秦川先打好關係再說。
自己既然拿不到這個位置,那自然要和那即將手眼通天之人好好的熟絡熟絡,畢竟年紀輕輕就得此要職,今後必然前途無量。
秦川本以為已經沒了自己的事,可當他看到在在座之人紛紛與自己把酒相慶的模樣,茫然之間自然也不能不賞光。
今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秦川自然也不打算將自己置於高位,越是要職,越要與周遭之人保證關係,否則今後稍有行差踏錯,怕是連個為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
秦川本就不善飲酒,不過好在丞相府之中佳釀要比其軍中烈酒清冽不少,也更為方便入喉,縱然喝上個十多杯,秦川也不過是有些頭暈,並未露出那在荊州之時的醜態。
不過看著秦川有些搖搖晃晃的模樣,曹操倒是罕見的嬉笑了起來,他著實未曾想到,能在幕後排兵布陣料算軍機的年輕人,喝起酒來倒是極為勉強。
雖然算不上什麽大的優點,但當曹操看到自己那兩個兒子仍在與自家屬臣推杯換盞之時,曹操這才在心中悶悶的嘀咕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