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月光皎潔,門庭之內種著的都是稀鬆平常的裝飾。
隨著程昱遲疑了片刻這才離去之後,秦川此刻可謂是頭昏腦脹,揉搓著自己的太陽穴皺眉笑道。
“不知盈親王有何要事需要拉著我私下商談,難不成剛剛的場合不夠鄭重不成?”
秦川雖然強忍著頭痛仍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可他仍是清清楚楚的記得讓在場之人反對自己執掌校士府,最開始可是由自己麵前這人挑起來的。
若非這劉平開口,恐怕秦川絕對不會如此為難,更沒有讓曹操主動為自己解圍的必要。
“嗬……看來閣下仍然對本王剛剛所作所為有些怨言啊。”
劉平雖然看上去一臉閑散,但讓秦川頗為詫異的是,此人並非那種愚蠢之輩,一眼便看出自己心中仍有芥蒂。
不過以人家的身份高貴,雖然漢室已經落寞,可現如今就連曹操也得讓上三分,更不必提如今的秦川了。
“殿下言重了,我哪裏敢有怨言。”
“不過殿下此刻若是無事,我如今頭昏腦漲,還請殿下讓我休息片刻。”
雖然劉平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但不知為何秦川對此人就是提不起絲毫結交的意思,下意識的便想下逐客令。
“大膽!”
秦川話音剛落,那跟隨在劉平身後的宦官登時便一聲怒喝,顯然是有些看不慣秦川這僭越之言。
漢室雖然微末,但如今漢室也不過是忌憚曹操軍威與手段而已。
秦川此刻雖然已經被曹操儼然當做後起之秀,但現如今以秦川所顯露的能耐,自然不可能和曹操同日而語。
“哎,何必如此。”
“秦川如今乃是曹公跟前的大紅人,與你這種奴才就身份而言可是雲泥之別,哪有你來教訓的道理?”
劉平雖然言語之中頗為不善,但臉上仍是一副笑容款款的模樣,擺明了就是要拿秦川開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