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小激動片刻功夫何晉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因為他的神識覺察到有人一直在關注自己和春妮,而且這是個實力很強的高手。
此人先前曾在金庭山出現過,隻是沒有現身,所以他不是自己和春妮能夠對抗的,因此既然對方沒有動靜他也不願意自找麻煩。
又走了十幾裏山路,前麵越發顯得荒涼,眼看著來到一處僻靜的山坳,春妮突然停下腳步說:
“項叔叔,此去金庭山收獲不小吧?”
“我能有什麽收獲,夏侯一族的寶物,隻怕早已在春妮賢侄女手上。”說話間一位五十歲上下的男人出現在二人麵前。
這老家夥身穿道袍,頭發雖然花白但是梳理的很整齊,尖下巴、山羊胡,一雙深邃的眼眸足矣看出他的城府。
春妮冷笑了一聲回應:
“俗話說覆巢之下沒有有完卵,夏侯家大難臨頭,我們能逃命已經是萬幸,還哪敢有過多的奢求?”
山羊胡聞言噗嗤一笑,顯然不相信春妮的說法。春妮出言問道:
“路上韓家堡的那些嘍囉,想必都是項叔叔派來的?您是打算帶我們回家裏做客?還是打算讓我們把衣服脫了?”
山羊胡聞言臉色不禁有些難堪,照舊笑笑說:
“賢侄女還沒回娘家,老夫又豈敢強留,不過我對這位小兄弟一見如故,想請他到府上住幾日。”
“不行。”春妮絲毫不留情麵,果斷的拒絕道。
山羊胡哈哈大笑起來,顯然覺得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但是這老道沒有用強,笑過之後照舊和顏悅色的說:
“賢侄女何必這般小氣?一個下人而已?”
“他不是下人?我們倆隻能在一起!”春妮回答。
山羊胡聞言皺了皺眉頭,打量幾眼何晉又看看春妮問:
“那你們……”
“我們就是項叔叔想的那種關係,這下您滿意了吧?”春妮打斷山羊胡的話講道,同時上前一把拉住何晉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