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嵩聞言臉上神情不禁失落了幾分,但是絲毫沒有怒意,反倒很是和藹的笑著安慰道:
“妮子,你不要怪阿爹,阿爹也是為了咱們柳家的傳承著想,夏侯家族就是最好一個例子,在昆侖墟稱霸百年,結果隻因後繼無人落得這般地步。”
“孩兒不敢,身為您的兒女,從出生之日就背負著家族責任,孩兒有辱使命請爹責罰!”春妮照舊機械的敘述著。
“阿爹知道你已經盡了力,夏侯老頭那倔脾氣,把刀譜帶入棺材也在意料之中,時辰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有什麽事明日再說。”柳如嵩溫和的說。
春妮沒有說話,又行了個禮轉身離開。身後柳如嵩看著他寶貝女兒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嘴裏低聲嘟囔道:
“夏侯老鬼,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何晉跟隨柳福接連走過兩進院落,後麵露出一棟小樓,裏麵長滿碧綠的垂柳,彎彎曲曲的石子路通向小樓門口。樓下的回廊裏擺著套精致的桌椅,柳福指著椅子說:
“何公子,你先在這稍坐,等大小姐回來安置。”
說話間一位俏麗的侍女從房裏出來,帶著興奮的口氣問:
“福叔,是咱們大小姐回來了嗎?”
柳福輕點了一下頭,然後交待那侍女:
“翠雲,你招待這位公子喝茶,大小姐很快就回來。”
翠雲答應著當即轉身去準備茶水,何晉也不客氣,坐進回廊的椅子上,端詳著周圍的垂柳。柳福沒有再做停留,轉過身匆匆離開。
春妮走出山莊的大廳不久,柳福便從外麵進來,恭敬的站在柳如嵩跟前聽候吩咐。柳如嵩沉思半晌才轉過頭問:
“路上沒遇到麻煩吧?”
“回家主,老奴趕到的時候正好遇見項錫爵,據他所說,要請大小姐去泰和宮做客。”柳福回答。
“金庭山遭難,夏侯老鬼手裏的寶貝自然是人人惦記,如今妮子算是夏侯家唯一的幸存者,遇到這些麻煩也在情理之中。”柳如嵩很平和的說,隨後又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