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居並州?”
呂布此話一出,即刻震驚了父女倆。
呂布肯首道:“嗯,我知道,並州乃苦寒之地,不管是民生田地,還是經濟地域,都遠遠比不上冀州富庶,但是,袁紹是何人?庸主也!豈能跟我呂布相比?我呂布有自信,在我的政策和改變之下,並州將會一改天下之觀,不出三年,必會成為天下最富庶之州,傲世天下。”
聞言,父女倆有些欲言又止,不禁對視。
呂布見此,接著說道:“或許你們會覺得我呂布華而不實,畢竟全族遷居,乃是改變全族命運的大事,稍有不慎,萬劫不複,這樣吧,為了體現我的誠意,我再給你們一項表示。”
說完,呂布讓典韋拿出神仙釀。
“晉陽候這是何意?”
父女二人有些不解。
呂布笑道:“二位不必多言,可自行打開酒壺品味一番便知。”
甄逸疑惑無比,打開壺蓋。
頓時,麥香酒香四溢。
“這是……酒?!”甄薑輕呼一聲。
呂布點頭道:“沒錯,此乃神仙釀,乃我呂布同食鹽所創極品穀酒,毫不誇張的說,此酒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最重要的是,全大漢乃至周邊鄰國,隻有我呂布會釀造此酒。”
“這……”甄逸難掩震驚之色,他雖然算不上是品酒的行家,可是這濃鬱的酒香,還沒品嚐就知道此酒絕對不是凡品。
甄薑問:“敢問此酒有何特別之處?”
呂布一愣,笑了,說道:“這還用問?看來甄小姐不怎麽喝酒吧?”
甄薑俏臉一紅,說道:“薑兒不飲酒。”
甄逸感歎說道:“好酒,好酒!既如此,晉陽候能否告訴我此酒濃度如何?”
呂布自信道:“毫不誇張的說,此酒,比之大漢天下任何一種酒的濃度,都要高出五倍有餘,甚至猶有過之。”
甄逸一驚,說道:“如此誇張?那豈不是一杯醉七分,兩杯睡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