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接過令牌,擔憂道:“主公,可是俺走了您的安危怎麽辦?”
呂布無語至極,說道:“你當我是誰?!難不成還有人能害我不成?”
典韋摸了摸後腦勺,尷尬道:“俺這不是您的貼身護衛嗎?”
“廢話少說,快去快回!”呂布笑罵。
“諾!”典韋迅速告退。
甄逸見此,感動萬分,說道:“多謝主公,既然如此,事不宜遲,那逸這就去著急會議,盡快議定何日何時遷居行動。”
呂布見此,忙道:“且慢!”
“主公還有何話要講?”甄逸奇怪。
呂布有些尷尬,但看了一眼甄薑,抱手,直言不諱的說道:“其實,今日入並,我還有一事而來,請甄先生恩準。”
“主公言重了,既然我甄家認您為主,那接下來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主公盡管吩咐,我甄逸必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甄逸說道。
呂布見此,尷尬道:“咳咳……當日薑兒小姐到並州與我洽談生意,我呂布乃性情中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實不相瞞,我已經對甄薑小姐垂涎已久了,若是甄先生有意,我們還可結為親家!”
什麽?!
此話一出,父女驚呆了。
甄薑當場大羞,無地自容,忍不住嗔道:“呂布,你胡說什麽?!”
呂布理直氣壯說道:“本侯沒有胡說!”
甄逸尷尬了,雖說自己的女兒國色天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呂布這也太……搞得他都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呂布見甄逸不回話,於是說道:“若是甄先生看不上我呂布,那就算了。”
甄逸一驚,急忙說道:“主公說的哪裏話,我家薑兒能被聞名天下的並州牧,晉陽候車騎將軍,看上,那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爹——!”甄薑都要羞哭了。
呂布驚喜道:“這麽說您同意了?”
甄逸似笑非笑道:“主公,既然我甄家選擇追隨你遷居入並,若是能親上加親,那我這個老頭子豈有拒絕之理?不過我家薑兒性子奇怪,挑選了很多良人都看不上,非要自尋兩情相悅者,所以對於她的感情之事,我們都是由著她自己決定,若是薑兒願意嫁給主公,老夫何以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