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省道上,一夥九輛車組成的車隊在公路飛馳著。窗外風景格外的美,秋高馬肥,地麵青黃相接,遠處是零星湖泊的美景,穀地山脈一高一低卻渾然一體,白皚殘留在高山上,與雲霧繚繞間矗立在那裏。天也格外的藍,這是內地所看不到的,不知是因為海拔的差異,還是天太藍了,總感覺那天離著人很近,近乎觸手可得。
不過.......相比外麵的無限風光,車內的這些人可有些煞風景,一個個渾濁悶楞的在那兒講葷段子逗咳嗽呢。
“我說我說,這個農奴和奴隸製有啥區別啊?”這樣一句求知的問題,很不合時宜的從馬超嘴裏問了出來,一下子把談話內容拉高了一個檔次。
蔡楓在通訊器內聽到,不由得一笑卻並不答話。
另一輛車裏的陳宋明倒是認真,此刻說道:“馬總,實際上這兩者也差不多,但奴隸更低賤一些,沒有獨立的人格,他們本身和所有的一切都屬於奴隸主。但農奴是在農奴主土地上耕作,有一部分私人的工具和財務,甚至大部分還有自己的住所,隻是把勞動所得的絕大多數上交給農奴主。當然,在西藏古時候,農奴主的權力是很大的,不同於同時期其他國家的農奴主,在一定意義上,他們還是應該稱作半奴隸製和半農奴製。這些農奴主他們代表的是法律和公道,可以隨意殺戮和強占。所指的是一切物品,甚至是某些新娘的**權。這在世界各地都有這樣的例子,隻是西藏的農奴主權力更大,如果詳細說起來,那可就一言難盡了。”
“嗬,可以啊,小陳,懂得真多。”馬超的聲音再度從對講機裏傳來:“聽那個誰說,一旦掌握秘密,很可能就會有穿越時間的力量。到時候記得給我用用,給我弄到古代,當個土司什麽的就行,再不濟做個農奴主也是好的,到時候夜夜新郎其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