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諸城之內的喧鬧都少了許多,許多曾在各個街道大罵昏君的熟悉麵孔都不見了。
“人呢?”
有人疑惑,這些日子,聽著大罵昏君的聲音都快成為習慣了,這乍一沒有,甚至還有些想念。
這便是最底層人族的想法,至於什麽人皇是昏君,那離他們太遠,與他們幾乎無關。
“夜裏跑了,看那方向,是去人皇城。”
有人回應,嗤笑不已:“這些人啊,前腳大罵著昏君,後腳就上趕著去陛下那裏賺取賞賜,可恥!”
顯然,這些日子的叫罵顯然擾民,讓不少人都有了怨念,此刻有了機會,自然要奚落一番。
“老王,你說什麽?!”
街盡頭,一人臉色陰沉地走來。
被稱為老王的人看了一眼來人,臉上沒有畏懼之色,“我說錯了?”
“無知!昏君做錯了,自然需要吾等將其罵醒,我等這是為民請命,你這等愚蠢之人知道什麽?!”
“哦?”老王咧嘴,“我老王隻是個獵戶,自然是什麽不懂,那就勞煩高高在上的修士大人告訴俺老王,那些前日大罵昏君,夜裏跑著去人皇城的為民請命,現在去哪了?”
“你!”
這位修士怒哼一聲,轉身就走,臉色十分難看,心中暗罵著一些人。
這群家夥,去了人皇城也不和他說一聲,虧得他猶豫了一個晚上,失去了先機。
“白眼狼!”
他再度罵了一聲,隨即身形一轉,便是來到了一處普通的屋子前。
他很謹慎,用一種特有的頻率敲門,半晌屋門打開,從裏屋探出一個頭來,打量了一眼,這才緩緩開口,“進來吧。”
這修士進屋,,屋中黑暗無比,伸手不見五指,他仿佛是見慣了,便是緩緩開口。
“家中有事,你們交給我的事要暫且擱下了。”
黑暗之中有人嘶啞著聲音開口:“這可不行,與你我當初定下的約定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