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不慣天星大師的裝腔作勢,聞言便是嘿然一笑,陰陽怪氣道:“那敢情好,原來天星大師在人皇軍士之中都認識人啊?”
“自然,老夫……”
天星大師傲然而立,張口就要說出老掉牙的功績,什麽人族諸城建造都有他的份兒,就算是人皇城也是如此。
然而實際上在座的都是同行,誰還不知道誰。
天星大師雖然被成為大師,但年紀不大,昔日人族諸城建造,他那時才剛剛踏足鑄造一道,跟在其師身後,為諸城添了幾次磚頭而已。
若是按照天星大師那個說法,現在在這須彌空間中,有大半都曾參與過人族諸城建造呢。
“那可是大功績啊,”那人依舊在笑,“可是,我怎麽聽聞天星大師曾說當今陛下是昏君,不願意為陛下鑄造呢?“
所謂同行是冤家,在此時顯現得淋漓盡致。
“是啊是啊。”不管有沒有聽說這個事,隻要點頭就行了。
天知道人皇殿那些典籍會給他們看多久,能少一人就少一個競爭。
天星大師原本紅光滿麵的臉龐在這一瞬間變得煞白,他左右看了看,此地可是陛下提供,難保沒有什麽耳目。
若是此事傳進陛下的耳朵裏……
天星大師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當今陛下可是個殺伐果斷的主兒,他這個鑄造大師殺起來也不過是一刀的事情。
“不要亂語。”
天星大師故作鎮定地嗬斥。
“亂語?這可是我等親耳聽到的,外麵也有這樣的傳言,說你天星大師不為強權,如何如何的了得?”
“隻是不畏強權的天星大師怎麽到了此處啊?“
有人嘻嘻哈哈,讓得天星大師身形搖晃,差點站不穩,“都是酒後戲言,不要取笑,不要取笑。”
話中都有了哀求之意了,他雖然奇愛出風頭,但更愛的是鑄造之術,人皇殿那些典籍是他畢生的追求,若是因為失去了這樣的機會,他覺得連活著的意思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