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將心中的疑惑被點燃時,不等儀塵有些得意,灼王才是慢吞吞地看向這滿身黑色鱗甲的身影。
“你又是誰?”
儀塵心中哂笑一聲,老把戲而已,這個灼王以為自己還能坑騙第二個人嗎?
須知,他可不是胡牧那種莽夫。
“灼王何必知道在下身份呢?”
儀塵很是滑溜,擺明了不接招。
他勞神在在站在景朔的頭頂上,想要看看灼王怎麽辦?
若是被激怒出手了,便是更好了。
人的名樹的影,麵對灼王這個名頭,別看他們之前來時侃侃而談,儀塵敢肯定,就算是那個天機子到此,對待此人都要謹慎小心。
可一旦這個灼王出手就不同了,一出手他們便是能看出深淺來。
若是正如他們所料的那樣,而今的灼王剛剛轉世,手無縛雞之力,那便是直接生擒甚至打殺了。
若是還如昔年那樣恐怖,他們三尊金仙圓滿聯手,付出一些代價的話也能逃走。
然而儀塵在心中得意自己一箭雙雕還沒有多久,就聽到灼王冷哼一聲。
“藏頭露尾之輩,也配直呼吾名?滾!”
“滾!”
北城城牆上的將士也是齊齊大喝。
雖然心中疑惑,但他們依舊相信城主的老師是一個至強者,跟在至強者身後叫罵另一個至強者。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整個城牆上叫罵聲一片,唯有鉑淵臉上一片木然。
這北城內外,唯有他這個灼王弟子才知道,自己這個師尊是外強中幹,是真的不曾成仙。
眼下眾將士又是跟在一起起哄,若是被看穿,北城立時就有了彌天大禍。
然而這樣的起哄他還不能喝止,因為一旦喝止了容易被看出了破綻來。
故此,他隻能這樣麵無表情地看著那三頭凶獸,心中祈禱著他們不會突然一齊出手。
然而這樣的麵無表情在城牆上的一處將士看來,則是胸有成竹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