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找死嗎?敢打斷我說話!”
灼王身上升騰一股讓景朔都驚懼的氣息,“看看你頭上那兩個,你問問他們兩個敢嗎?”
話音落下,沒見什麽法力湧動,景朔如遭重擊,“噗嗤”一聲便是吐出一口鮮血來。
再抬起頭時,看向城牆上那道少年身影,眼神之中有著說不出來的驚懼。
要知道他可是一尊金仙圓滿啊,竟是都不曾看清這個灼王是怎麽樣出手的。
這便是真正的金仙圓滿至強者嗎?
頭頂上,胡牧與儀塵也是瞳孔微縮,以他們的能力,也隻是模糊感應到一股銳利到極致的靈魂波動如長矛般刺來。
那樣的速度,他們想要出手都沒有來得及。
隻是一擊,就傷及了一尊金仙圓滿強者的靈魂,這樣的結果讓得這兩位至強者也是心驚與猶疑。
他們在懷疑自己先前的判斷是否正確,這位灼王真的還沒有成仙?
這邊在猶疑不定,而灼王發怒之後轉而又如同沒事人一樣,開始講述自己與這儀塵之間的事。
“昔日我雖然成名,但並沒有要爭霸啊,搶地盤啊,其他人所謂的爭霸,雄踞一方不過是為了修煉資源。“
“但我不需要這個,要修煉就去混沌中,要資源就遊曆洪荒,總能找到的。”
“後來,一個年輕人找上門來,毛遂自薦要做我的開山大弟子,要我傳下一隻道統,要讓灼王之名傳至千秋萬代。”
“可對我而言,我在灼王之名就在,若是我死了,灼王之名就算再響亮又有什麽用呢?”
灼王的話不光是北城城牆上的將士與鉑淵,就算是敵對的胡牧、景朔等都心有震動。
這位灼王之氣魄,果然無雙。
唯有儀塵一人,臉色陰晴不定,灼王的講述讓他也是陷入那段不是很美好的回憶之中。
“所以我便是拒絕了,”灼王笑了笑,看向儀塵,讓得眾人皆是明白,這個所謂的要做灼王開山大弟子的年輕人,就是這個全身黑色鱗甲的凶獸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