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灼王沉默皺眉,趙朗以為他不信,頓時便是搖頭。
想起了老師指點伏羲氏所說的一句話,順嘴便是道。
“你還是眼界太淺了,要看的長遠!”
這話一出,讓得灼王頗有些奇異之感,多少年了,自他縱橫出世,橫壓數個時代,連未曾成聖的三清都曾接觸過。
還從未有人還說他的眼界淺薄。
“我如何淺了?”
灼王問道。
“總是以為七聖乃定數,那我問你,讓你等轉世而來的六道輪回之主,那位平心娘娘,可是聖人?”
趙朗的話仿佛是一道驚雷一般,讓得灼王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起來。
祖巫後土身化輪回,另類成聖的傳說,即使不是修行界的人都了若指掌,他卻下意識遺忘了。
“難道世間聖人真的無定數?“
就在灼王驚疑不定的時候,某一刻,他心中微動,陡然看向了某處虛空,那裏,那隻景朔凶獸竟然又是飛回來了。
“竟然敢回來!”
鉑淵也是看到了,語氣有些驚訝,這四位燧聖座下弟子斬掉了兩座金仙大圓滿,這隻凶獸是有什麽底氣還飛過來。
“不對!”
雲霄借助斧靈感念,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景朔凶獸飛回來,臉上的表情卻是失控的,似乎有些驚恐。
那一張凶獸一族所獨有的血盆大口不斷開合,仿佛是在吼著什麽。
景朔凶獸速度很快,隱隱之間有血腥味傳來,就算是那些北城普通軍民都察覺到不對勁。
“怎麽回事?”
“血遁?!”
灼王臉色微變,隨即沉聲開口:“有些問題,鉑淵,立刻讓他們回北城躲著!”
血遁一詞一出現,便是讓鉑淵臉色變了。
血遁,顧名思義,乃是燃燒精血的一種遁法,算是一種不要命的逃跑手段。
這樣的秘術可以讓速度提升到一個恐怖的境地,當然代價也很大,輕則精血盡毀,一輩子都不能再做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