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害?凶獸之禍如何來的你不清楚嗎?”
灼王問道。
見到天機子之後,有些問題已然清楚了,脈絡清晰。
“灼王不要汙我,凶獸禍端與吾無關!”
天機子很是斬釘截鐵,“我雖然轉世,但閉關良久,近日菜出關,就得悉人族有難……”
灼王聽得天機子的話,頓時嗤笑。
“那可真是有趣啊,一個轉世凶獸竟然對人族安危這樣的上心,比我這個人族還要上心,看來人族這個天地主角真的很得人心啊。“
天機子比灼王想象之中的還要無恥,他竟是微微點頭,輕歎道:“我原本與灼王一樣,是屬意轉世為人族,可惜當年犯下殺孽太多,隻能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可是我的心還是屬於人族的。”
天機子言語懇切,仿佛是句句發自內心一般。
“那就奇怪了,這些凶獸的化形煉化血脈之法,怎麽和你的萬源歸宗法如出一轍呢?”
灼王終於是問出來這樣的話,在第一次景朔說出的那樣的化形準聖路,他就覺得有些熟悉。
這不就是以血脈之力突破境界之法嗎?
與曾經盛極一時的天機門的萬源歸宗一模一樣。
隻是那時候,萬源歸宗這門法更加恐怖一些,不光是凝聚血脈之力,還可以凝聚天下所有種類的能量,以供己身突破之用。
萬種不同能量歸於己身,當年的這門法堪稱絕戶之法,一旦施展開來,所過之處,就跟現在天機子身後那一片天地一樣,絲毫生機不存。
若是沒有特別的機遇,之後這片天地估計數百年都不能恢複如初。
“也許是如灼王這般的大才出世,無意間領悟出來的吧。”
天機子秉承著一個不要臉的死不承認,讓得四靈都是說不出話來。
雲霄雙目之中斧靈的烙印一閃而逝,聽著天機子看了又看,這家夥的本體都被看穿了,雖然是人影,但其一顆頭顱卻是一個幻化而來的,本是一顆碩大的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