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涵已經與元歲那三個匯合了,基本上沒出什麽大問題。”韓越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又問到,“然後怎麽辦?天要黑了,他們六個說是找了個廢棄的獨棟小樓住,還挺會享受生活。那咱們倆呢?通宵聊天?把自己掛在樹上睡一會兒?我覺得就這麽靠著容易落枕。”
浪費了一下午的時間跑了一個巨長的馬拉鬆,韓越現在由衷地開始佩服那位身上帶著傷還如此活蹦亂跳的肌肉壯漢。或多或少都猜中了一部分的對方的心思,雙方心照不宣的拖延了一會兒,消耗著彼此的耐心,又或者是拖延時間以靜觀其變。
“你的意思呢?”淩夙誠問。
“如果把魚餌拋出去太久,難免會有一兩條特別機靈的魚趁著咱們鬆懈的時候偷偷咬鉤,然後溜之大吉,所以咱們不能一直放著不理那幾個……我再確認一下,您確實隻是答應‘給閔舒逃走的機會’,而不是‘一定會放他走’吧?”
“畢竟不是隻牽扯到我一個人的問題,我有分寸。如果我們這次可以順利順藤摸瓜了結這一夥人,偶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沒什麽。”
“也許吧。這對他們來說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和閔舒都暴露在外麵,他們很可能會把能找來的幫手都集結起來……很高興的是你不用再跟我獨處太久,我們很快就不得不去找你的小姑娘啦。唉,我知道你現在一顆心都係在那一頭。”曠野裏,星星尤其明亮,不過兩人都沒有什麽駐足欣賞的興致。韓越幹巴巴地嚼了一會兒口香糖,突然開口,“說起來,我問你個事,你得老實回答我。”
“你說。”淩夙誠的語氣淡淡的。韓越覺得他很有可能已經猜到自己要忍不住問什麽了。
“隻要是又認識你,又認識元歲的,最近多多少少都來找我探過底。”韓越頓了一下,“在意你倆之間是不是存在某種關係的人……呃,真的很多,畢竟你對她確實有點太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