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就是那兒,別偷懶嘛,把上麵堆的東西挪開,再好好擦擦。”莫允涵悠閑地小口啜飲著速溶咖啡,坐在剛剛被清理出來的一小塊兒地方,很開心地指手畫腳。
“得令。”元歲用力擰了一把已經髒的看不清顏色的濕布片,朝著一旁的湯雨澈努了努嘴,調侃到,“看看,看看,連湯姐姐都在為您幹活,怎麽樣,有沒有覺得自己麵子倍兒大?”
“哎呦。”莫允涵立刻捂著膝蓋,開始裝模作樣地哼哼唧唧起來,“作為唯一一個倒黴負傷的人,請組織原諒我現在不能和你們同甘共苦了。不過我會在這邊為你們搖旗呐喊的,為了讓咱們今晚不用睡在一堆灰裏,你們繼續努力啊。”
元歲直起身來,一隻手在自己身上上下左右地錘了錘,還是關心到:“說到這裏,你感覺怎麽樣?湯姐姐畢竟還是要專業一些,不如讓她給你看看?”
“不是什麽大問題,用不著的。”莫允涵擺了擺手,“不過看著你們幾個這麽忙來忙去的,讓我這個唯一閑著的人不由心裏一陣暗爽。”
“我是讓你順便把湯姐姐解救下來,你怎麽這麽不上道呢。”元歲轉向湯雨澈,語氣真誠的接著說到,“這次我能保住小命真是全靠湯姐姐,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麽我幫得上忙的事情,您盡管說。”
“我隻是順手還你組長一個人情。”湯雨澈繼續擦地。
“別呀。”元歲不太真誠地笑了笑,似乎在暗示她什麽,“人情這種東西,當然是要還到本人身上。我會好好報答您的。”
與八組的成員一匯合,湯雨澈很快又恢複成有點柔弱又有點冷冰冰的那張慣用的麵孔。但是元歲覺得她隱約有些焦灼,想必是在考慮在目前這個狀況下如何才能安全地帶走閔舒。
“你們關係不錯。”湯雨澈看著她說。
“嗯?”元歲走了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