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屍體的臉已經被刀砍去了一半,一顆魚黃色的眼珠子連著幾根血管掛在耳朵旁邊。一條手指深的口子從脖子開始,一直皮肉外翻到了肚子上,此時後背貼在洞頂,肚子裏的內髒腸子全部白花花的掉在外邊,看上去十分的惡心。
我心裏一緊咽了咽口水,舉著火折子仔細一看,發現頭頂上的,正是剛才我們在溫泉出水口裏拉出的那具長得和陳百眼非常像的屍體。我看到這裏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自主的就往後退了幾步,心理暗叫完了,這具屍體竟然沒有死,還一直跟著我們到了這裏。
剛才在溫泉洞裏秦風下手這麽重,現在估計連他媽媽也不認識他了,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現在秦風又不見了,我他娘的拿什麽對付這東西,難不成學習前輩的思想,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嗎,用我這支隨時可以熄滅的火折子去點他的天燈嗎?
怪不得剛才隻有一隻手在抓我,原來是這個東西,他的另一隻手在出水口就被秦風給砍斷了,現在就算再厲害,也成了九級傷殘了,要是能砍斷他的另一隻手,說不定我還有逃出去的可能。
想到這裏我就死死的盯著他,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允許我分神,剛才已經知道了這具屍體的速度很快,如果自己現在露出一絲破綻,那他就能馬上跳下來掐斷我的脖子。
但是剛才他為什麽要救我?難道是想把我拖進來也搞成這個樣子嗎?那這粽子也他娘的太記仇了吧。
我們就這樣互相看了三四分鍾,他還是一動不動的吊在洞頂上,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隻是用一種極其陰森的眼神看著我。
我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在這種鬼地方被一隻粽子盯著,確實不是什麽讓人愉快的事情。
我腦子飛快的盤算了一下,剛才進來的洞口已經不可能退出去了,不說這隻粽子願不願意看我爬洞,就外邊的那隻大蜈蚣,現在也等著我呢,要是落在它手裏,我感覺可能會死的更慘,既然不能跑,那就隻能想辦法解決掉他,畢竟一隻手的粽子總比幾百隻腳的大蜈蚣要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