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不有悖人倫,不傷天害理,盡量要做到。”屈平想了想說,“郡主光臨寒舍,有什麽要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嗎?本郡主是來看露露姐姐的。而且我作為武林協會副會長,還有一些事務要向會長你匯報呢!”
“你是執行會長,你自行決斷就是了。”
“你說的哦,那我以後就把你架空了哦!”
屈平才不稀罕這個頭銜,他說:“請便!拙荊在裏麵鍛煉呢,你去吧。”
趙萍兒心說,剛來你就要把人家支走,算了,誰讓自己說了是來看蕭露的呢。趙萍兒朝裏麵走去,又轉身說道:“中午我可是照例在貴府用餐的!”說完不等觀看屈平陰晴不定的臉色,便邁著輕快的步子進去了。
屈平心中慌亂,蕭露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郡主是真的看上自己了,自己這小身板,怕消受不了。不行,要不要跟皇上溝通一下,萬一皇上到時治自己一個擾亂宮廷侵犯皇室就說不過去了,還是先打預防針保險點。
也不知趙萍兒跟蕭露二人有的沒的聊什麽,直到中午喊吃飯了,倆人才手挽手親密得像親姐妹一般的有說有笑走出來。
吃飯時就尷尬了,蕭露和趙萍兒一左一右的坐在自己兩邊。屈平心裏有了自我暗示,感覺她們像兩個夫人一樣服侍在自己兩側。這頓飯屈平吃得坐立難安,反觀趙萍兒倒是自然的很,好像常來常往慣了。
大家落了筷子,蕭露說:“相公,今天吃飯怎麽一言不發,是不是有什麽要緊事煩心?”
屈平看著二女好似一臉茫然地望著自己,真是有苦說不出,隻好說公事煩心,怠慢二位了。
趙萍兒舒舒服服地摸了摸肚皮,滿足地說:“吃飽了,我也該回去了,謝謝國公及夫人的款待。”
蕭露起身說:“萍兒妹妹客氣了,讓抑之送你吧。”多月不見,兩人都已姐妹相稱了,蕭露這是打心裏要讓自己違反一夫一妻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