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大人可是在找貧道?”
屈平兀地轉過身,看見王重陽就站在自己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他口稱貧道,一身裝束卻與昨日一般無二。屈平說:“王兄弟上哪去了,讓我們好找?”
王重陽雙手結太極陰陽印,道:“讓大人費心了。千裏之行,始於足下,貧道既在此處,亦在別處。”
屈平說:“睡了一夜,不會著涼發燒了吧?”
“道常無為無不為……”
“我還凡有所相皆是空相,若見諸相非相非非相,即見如來呢!”屈平打斷道。
“大道歸一,佛也好,道也罷,不過是渡人渡己。”
屈平道:“這不會睡了一夜就入道了吧!”
王重陽說:“昨夜睡夢中,有兩位道仙傳道點撥於我,命我傳道於世。恐怕貧道不能再跟隨國公左右了。”
屈平心中了然,這一切其實自己早有預料。屈平說:“我早知王兄弟絕非池中之物,所以早就說了你可隨時離開。這一天雖早有預料,但這一刻到來之時,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多謝國公大人這段時間的傳教與照顧,貧道該去修行了,後會有期!”王重陽說完,深深鞠了一躬,走出門,消失在屈平視野中。
屈平任由王重陽遠去,心道,這不隻是你王重陽的造化。
屈平出了門,叫齊隨行,高聲道:“啟程,回京!”
“王兄弟呢?”
“他?得道飛升了!哈哈哈!”屈平大笑道,留下眾人一臉莫名。
應天皇城,趙構皇帝的禦書房中。屈平一回到京城,立即馬不停蹄地前去向皇上奏報,正好皇上今日不上朝。
趙構聽完屈平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敘述,說道:“抑之這次遠出塞外,不但收服失地,還收取了西州回鶻,太讓朕欣慰了。加上爭取到了李昌佑,不,現在應該稱李昌佐,增強了我方又消弱了西夏。李昌佐對西夏了如指掌,時機成熟時,他便是一柄叩關奪門的利器。朕稍有不放心之處,便是你將京畿路精銳之師交由江伯嚴和李昌佐統領,鞭指吐蕃,實乃一大險招。朕擔心偷雞不成蝕把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