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樓頂瓦背上傳來哢哢踩踏聲。看來上麵也有敵人。
屈平分析道:“既是蒙麵而來,就是見不得人的,肯定不是金人。我二人初到此地又沒有特殊身份,也不是來找我們的。應該是你們中的人出了奸細,或者是你們誰的腦袋比較值錢。”
“我表哥的頭在金人那裏值黃金五百兩。”蕭露道。
“那就是你們中有人想發財了。還好沒有跟昨天的事情聯係在一起,不然千軍萬馬圍過來,插翅也難飛。”
房頂的人破瓦下來,揮著刀砍過來。屈平抬腳踢飛一人,拉著蕭露便走,“彩蓮姐,你先頂一下,咱們說好的地方會和。”走到欄邊,屈平抱起蕭露便毫不猶豫地跳到了地麵。
那一瞬,蕭露先是被屈平的冒失舉動驚住了,然後瞧著他毅然而堅定的臉龐,心裏的什麽好像萌萌地動了一下。
屈平可沒空觀察蕭露的細微神情,平穩地落到地上,他說:“我的小白龍呢?”
蕭露鬆開因為突然下墜而自然抱住屈平脖子的雙手,說:“哦,就在樓下。”
屈平吹了聲口哨,小白龍發出“聿聿”的歡快聲,飛快地跑過來,像久別重逢的老友。屈平上了馬,拉起蕭露坐在前麵,一拍馬屁股,衝出城去。
一直跑出去二十裏地左右,屈平才放慢下速度。
蕭露說:“喂,你跑這麽遠,我表哥怎麽辦?”
其實屈平也是因為懷抱佳人,腦海中早忘了其他,一時沒注意竟狂奔了二十裏。屈平心道真是紅顏禍水啊,怎麽自己就沒時刻保持住清醒呢。他說:“跑遠點才好將殺手甩得遠遠的,再說了,你表哥智勇雙全,還有彩蓮保護他,肯定可以安然脫身的。”
“但願如此,”蕭露說,“那你可以放我下馬了吧,要是到了夏天,你這樣還不給我捂出痱子!”
屈平下了馬,將她扶下來,說:“沒想到你還會說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