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晝夜不停的狂奔了兩天三夜,中途經過驛站也沒有停下歇息,換了五六次馬之後,一行人終於到了白水鎮。
又回到這十分熟悉的地方,沈心遠四下望了望,並沒有看到軍不言的身影,正打算問一下,帶他們來的焦朗率先解釋道:“堂主還在不言堂,請幾位在此稍候片刻,畢竟眼下盯著我們不言堂的人太多了。”
沈心遠點點頭,他能夠理解不言堂的處境。這裏是他們與軍不言第一次見麵時的那處庭院,位置在太平客棧後麵。這裏可以算得上是軍不言的私人宅院,眼下能進到這裏的,除了那些輕功高強的人,全都是軍不言放心的。
本以為稍等片刻便可以與軍不言聚首,可沒成想,這“片刻”竟是整整一天。他們是早上到的這裏,一直到天色擦黑,軍不言才施施然的走了進來。
其實他們也並沒有覺得等的枯燥,之前在馬車上的那幾天,他們隻能湊合著吃一些幹糧,肚子裏一點油水也沒有。幸好軍不言想得周到,一行人來到這裏之後,好吃的東西幾乎沒有斷過的送到幾人麵前,幾個人也不客氣,敞開了肚皮吃了個滿嘴流油。
軍不言推門進來的時候,原本還帶著點歉意,卻不想一進門便看見了這一屋子或坐或躺的人,頓時間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麽笑,你幹啃幾天幹糧試試……嗝……”衛雲帆見軍不言一進門便開始笑,臉上有些掛不住,回懟了一句,但是一個沒忍住,一聲響亮的飽嗝從喉嚨中間擠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沈心遠和許慧還算好,畢竟他們是學醫之人,基本的保養之道還是明白的,所以沒有吃太多,眼下還能笑得出來。
反觀其他人呢,全都是努力的憋著笑意,險些憋出內傷來。其實他們不是在憋笑,而是在強忍著飽脹的胃部,生怕自己也一個不慎,出了一個與衛雲帆一模一樣的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