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諸位,消消火氣,大家都是在外麵討口飯吃的,不要傷了和氣……”酒館老板見眼下氣氛劍拔弩張,連忙從櫃台後麵走出來,不住的打著圓場。
其他食客聽見這番話,眼中的貪婪頓時隱去,一個個低頭不語,繼續喝著自己的酒,唯獨那已經將沈心遠幾人圍起來的一夥兒人,依舊不肯散去。
見有人試圖替自己解圍,沈心遠感激的看了老板一眼,以表感謝之意。這般感謝或許太過敷衍,可眼下也確實不是時候,沈心遠也隻得如此。
“呸!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教訓爺爺?”那個被樂扶柳傷了手的壯漢猛地啐了一口,抬腳便欲向老板踹過去。
此話一出口,又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不過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帶上了些許異樣的光芒,似乎是驚愕和憐憫。
沈心遠心下奇怪,但以來不及多想,老板替自己出頭,若是被傷了,那他怎麽也過意不去。心念至此,沈心遠腳下微動,身子向著老板掠了過去。
這一式輕功看似微妙,但卻不及賈蓬的十之一二,也隻不過是看起來厲害罷了,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破,沈心遠不過是借著剛剛腳點地麵時的反震之力而已。
可他這樣做也是為了震懾這些圍住他們的散鏢師,隻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此般悟性了。
但下一瞬,沈心遠踏出去的步子猛地刹住,這慣性太猛,險些摔倒在地。
一個人影飛速的向著他撞了過來,不是他原本想要護住的酒館老板,而是那個突然發難的壯漢。
壯漢也不是以老板為誘餌,伺機向他出手的,而是被人打飛了出去,好巧不巧,飛出去的方向正對著沈心遠。
沈心遠下意識的接了一下,後退幾步,腰上晃了兩晃,將力道卸掉。幸好他剛剛反應還算快,及時的停了下來,若是真的跟這個壯漢撞在一起,即便不受傷,就地滾作一團也十分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