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鎮的最南邊是一家客棧,所以有來到北鎮的人都要經過這裏,因為整個北鎮隻有這一條連通外麵的道路。
其實這個說法也不對,北鎮的北麵還有一條路,但那條路直通關外,若是要去關外塞北或者從那邊回來才會走這條路,南邊的路是連著中原地區的。
若是在中原,或許會有人貪圖省事,不走寬敞的大道,直接翻山越嶺趕路也未嚐不可,沈心遠幾人也曾做過這樣的事情。
但這邊塞位置不比中原,氣候苦寒不說,很少有成片的樹林生長,官道上又設了許多供人休息暖身子的茶棚,若是不走官道,走那毫無遮擋的小路,運氣好還好說,若是運氣不好走岔了路,那便是九死一生。
捕快給沈心遠幾人的紙條上寫著的位置便是那間客棧,也正是沈心遠一行人投宿的之處——沒辦法,這裏沒有別的地方能投宿。
“呦,客官回來了?”見沈心遠幾人回來,原本正無聊的店小二立馬熱情的迎了上來。小二的口音聽著像是京城那邊的,沈心遠幾人剛從那邊過來,所以聽著有些熟悉。來北鎮的人少,若非是生活所迫,誰會拋下中原那舒服的環境,到這裏來受苦呢?
當然,沈心遠幾個人除外。
“嗯,回來了。”沈心遠應了一句,四下掃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麽外人,便喚來小二,“敢問你們老板呢?”
“老板?老板在樓上呢,幾位稍等,我這就去叫他下來。”小二點了點頭,轉身便欲上樓。這個人會審時度勢,腿腳又利索,所以深受老板和客人的喜歡。
“唉,不必了,在哪一間,告訴我們便好,我們自己上去。”沈心遠趕忙叫住小二。這接鏢的事情雖然是司空見慣,但也不太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
“那好,上樓左拐,正對樓梯的第一間便是了。”聽見沈心遠這樣說,小二心下自然明白,指了個方向便不再管,繼續縮回櫃台後麵烤著火爐取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