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心遠起來沒多久,方丈便將其叫了過去。
“這件事我們可以答應,不過單以我們的力量或許不夠。”方丈說話開門見山。
“這點在下清楚。”沈心遠點點頭。經過昨日的一番交談,他發現不用帳房先生的翻譯,與方丈交流起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障礙,所以此次便沒有叫醒他。
“那……”方丈有些疑問。
“其實此次在下還要去另外兩大門派,希望能集合三派之力,講這場麵穩固住便可,免得真的引起大麵積的傷亡。”沈心遠解釋道。
聞聽此言,方丈也終於放下心來。三個門派若能通力合作,那這件事還有回旋的餘地。
沈心遠也著實害怕,昨晚徹夜未眠想了一晚,這才發覺為什麽太子要將這比武的地點安排在塞北。
若是江湖中人在這裏中毒,那便可以將罪名全部安在塞北三大門派的頭上,尤其這裏還有一個以毒聞名的黑水門。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今日諸位便動身吧。”這倒不是方丈下逐客令,而是這件事情太過要緊,去的遲了,恐生變故。
沈心遠也正有此意,辭別方丈之後,便叫醒了衛雲帆等人。將這事情一說,幾人一致決定,當下便動身。
他們來的時候帶的貨物昨天晚上也已經卸完,眼下隻剩下幾輛空板車和馬匹。板車他們也用不上,便留給了陀羅寺,幾人一人騎了一匹馬,飛速的向著下一個門派趕了過去。
不過在這之前,他們還要將帳房先生送回哈塔鎮,順便在鎮上補充一些路上的幹糧。
“在陀羅寺的事情,務必不要告訴任何人。”沈心遠說著,將一小塊碎銀子塞進了帳房先生的手裏。
這件事雖然帳房先生沒怎麽參與,但是也不能到處亂說,若是真的被有心人聽了去,再百轉千回的傳到太子耳朵裏,這次的謀劃便廢了,林格也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