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絲毫討不到便宜,沈心遠也終於清醒了起來。沈心遠已經很久沒有真正的與高手對戰了,之前的禁軍,沈心遠也是勝之不武,而再往前便是東海之上野流的流主,那一次沈心遠也並未出手,隻是由衛雲帆和石誌便擊敗了流主。
眼下這要命的危機,仿佛是將沈心遠心底那遙遠的欲望激起來一般。
他並不隻是一個醫者,與此同時,他也是個江湖少俠,江湖上的打打殺殺離他也不遠。
腹內的烈酒經過這段時間的消耗,已經發散的差不多了,沈心遠定了定神,手腳和神智似乎又恢複到了之前的清亮明朗。
腳下微微用力,帶動著沈心遠的身子朝著不遠處彈開了些許距離,正恰逢秦修誠的鐵槍再次橫掃而來,眼下這般狀況看起來像是沈心遠吃下了秦修誠的沉重一擊,整個人飛了出去一般。
雖然沈心遠一直處於下風,但是兩人焦灼僵持了許久,旁邊觀戰的江湖人早就忍不住了,見終於有人打破了僵局,觀戰之人也發出了一陣歡呼,幾千人的歡呼聲響徹雲霄,在場內的沈心遠覺得震耳欲聾。
不過另一邊的秦修誠卻緊皺起了眉頭。
與那些觀戰之人不同,他可是實打實的感覺到手中鐵槍並沒有擊中任何東西,頓時心中明了,沈心遠這是主動撤退。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修誠不得不凝神防備,以防止沈心遠突然發難。
這樣想著,秦修誠的槍法攻勢不再那麽淩厲,頗有幾分小心翼翼的感覺。這便給了沈心遠反擊的機會。
原本沈心遠的打算是以自己為誘餌,引誘秦修誠深入,然後猛然反擊希望打一個措手不及。雖然眼下這般機會有些出乎意料,但是沈心遠也絕對不會放過。
右手銀針甩出,直奔秦修誠麵門而去,這也逼得他不得不撤身防禦,手中鐵槍橫舉在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