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雄這一抓沒有抓到東西,回頭一看,原本在屋頂上的兩個人已經跳到了地上,便也鬆開了抓住屋簷的手,身子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賈蓬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江飛花與他的想法一樣,眼下不用互相確認,便齊齊地抬腳向著應雄踹了過去。
應雄在半空之中無處著力,根本不受控製,所以也隻能勉強抵擋下兩人的攻擊,但是身子卻依舊被踹的向後飛了出去。
他的身後正是那間空的窯窖,眼下被這樣一踹,也正好從門口位置飛了進去。
“快點!”賈蓬大喝一聲。
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趁著應雄還沒有爬起身來,兩個人彎腰將倒在地上的鐵門抬了起來,用力的抵在了門框上,嚴絲合縫。
裏麵的應雄似乎也覺察到自己被困住了,不斷地嚎叫著,用力的撞著鐵門。不過他雖然力道大,卻也敵不過賈蓬和江飛花兩個人,險些將肩膀撞斷,卻怎麽也撞不開。
“快,你先走,我在這裏頂著。”賈蓬感受到自己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硬撐著一口氣,對江飛花催促道。
“不行,你先走,我剛剛沒怎麽出力,現在還能撐一會兒。”江飛花似乎是察覺到了賈蓬的小心思,趕忙拒絕。
“我不是不走,等你撤了,我也立刻就撤,我的輕功比你更好,要逃脫還是挺容易的。”賈蓬的雙腿已經開始發抖了,但是眼下也隻能強忍著。
“你的輕功更好?”江飛花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誰,輕功居然是被一個捕快追著練出來的。”
“笑什麽笑,你的意思是,你輕功比我還要好了?”賈蓬聽見江飛花這麽說,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那是自然。”與賈蓬一樣,江飛花也對自己的輕功十分自信。
“那是誰抓了我幾年,卻隻找到了我的一身夜行衣?”見江飛花上了套,賈蓬便揶揄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