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蓬正在牆邊靠著,看樣子已經昏昏欲睡,而石誌卻沒有休息的閑心,正蹲在應雄的身邊仔細檢查著。再看那應雄,眼下已經被鐵鏈捆成了一個粽子,別說他了,就算是一頭體格健壯的老虎怕是也掙不脫吧。
“多謝這位大俠的救命之恩。”江飛花吩咐跟來的捕快去找輛板車,然後朝著石誌拱手行了個禮。
“嗯。”石誌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倒不是他有意如此,隻不過性格所致罷了。
“你朋友性格還真冷淡。”江飛花雖說有些尷尬,但也對麵前這個武功高強的男子心生好奇,伸手戳了戳旁邊的賈蓬,低聲說道。
“冷淡?”賈蓬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看樣子剛剛著實是累的脫力了,“他又何止是冷淡,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屁,叫他悶葫蘆還差不多。”
“咳咳咳……”江飛花輕咳了幾聲,不知道是不是被賈蓬這略顯粗俗的話驚到了。
覺察到氣氛有些不對勁,賈蓬微微睜開了一隻眼睛,四下觀瞧,卻發現不知何時,石誌已經蹲在了他的身邊,萬年不變的冷峻麵孔看起來壓迫感十足,兩隻眼睛射著淩厲的光芒,目標正是賈蓬,似乎是在打量著從什麽地方刺一劍,能讓賈蓬死的毫無痛苦一般。
眼下的賈蓬壓根兒不能動,就好像是一頭待宰的肥豬一般。
不,賈蓬太瘦了,說是肥豬也不是很貼切。
“你你你你……你要幹什麽?”眼見著這一幅駭人的景象,賈蓬驚地話都說不利索了。
“哼。”石誌沒有說話,隻是一聲輕哼從他的鼻子裏擠了出來,接著轉身走開。
“你等等。”賈蓬突然想到了什麽,趕忙叫住了石誌,“你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擒住應雄?”
“是。”石誌停下身子,回頭瞥了一眼賈蓬。
“抓住了有什麽用,若是不醫治,隻怕他也活不了多久吧……”賈蓬皺著眉頭,聲音越來越低。他好歹也算與應雄相識一場,就算兩人並不相識,他也實在不願意見到一條性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