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堂中,軍不言早就接到了沈心遠幾人歸來的消息,這兩天,賈蓬的臉上總是掛著笑意,但石誌還好,也可能因為他天生麵癱的緣故,所以才看不出來吧。
盡管已經預算出沈心遠一行人歸來的時間,但軍不言他們沒人去迎接,不為別的,這不言堂之中有一位更加重要的角色在場,他們實在不便離開。
不過即便沒人迎接,沈心遠幾人回去也絲毫沒有阻礙,他們又不是不認路的路癡。
“你說,軍兄他們會不會不知道咱們回來的消息?”沒人前來迎接,沈心遠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我覺得不會,或許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所以過不來吧。”衛雲帆搖了搖頭。
“說的也是,快些趕路吧。”沈心遠深吸一口氣,忽然覺得胸中暢快了許多,也許是放下了執念,或者是單純的因為這中原相對濕潤的空氣。
三天的時間一轉眼便過去了,大宛馬行走的速度比沈心遠預計的速度要快很多,但這一路上也免不了風餐露宿,日夜兼程,這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不言堂。
許久沒有回到中原,這周圍的一切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但是卻又似乎有那麽一點點朦朧的陌生感將沈心遠與這熟悉的場景隔開。
或許這陌生感鑄成的無形牆壁極容易被打破,可總歸還是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這段時間並不長,對於沈心遠來說,隻要一天便夠了。
不言堂的大門還是原來的模樣,這一年雖然有所修葺,但大體的樣貌並未改變,沈心遠騎著馬,遠遠的看著不言堂,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沈心遠隻記得臨走之時,這周圍似乎有些樹,隻有碗口粗細,一年不見,似乎是粗了一些,枝葉也更加繁茂。
雖然隻是這細微的差別,可這感覺卻是截然不同的。
“等等,諸位留步!”不言堂的門口依舊有幾個守衛,見沈心遠一行人騎著馬緩緩走來,立即上前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