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不遠,就算轉移,那這數量實在過於龐大,涼州境內又沒有那麽多山川密林,想要將接近一萬人悄無聲息的轉移走,怕也沒有那麽容易。”沈心遠摩挲著下巴,自言自語的分析道。
“這你倒是說對了。”七皇子兩手一拍,麵帶笑意的讚歎道。
“什麽說對了?”沈心遠似乎忘了自己剛才說的什麽。剛剛他不過是心裏分析著,嘴上自言自語,說的什麽都沒有過腦子,所以自然也不記得說了什麽。
“殿下的意思是,在那涼州不遠的金州,發現了中蠱毒之人的蹤跡。”軍不言替七皇子解釋道。
“可是……”沈心遠依舊有些不解,“既然這一年的時間,那些人從來沒有露出過馬腳,為何會在最近這關鍵的時刻,卻暴露了破綻?”
沈心遠所擔心的不無道理,或許是他遠離中原時日已久,所以看待問題的角度有些許不同,軍不言等人尋找這些人的蹤跡時日已久,眼下終於有了一點線索,所以也沒有這般考慮過。
經過沈心遠的提點,軍不言等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我倒沒想過,不過眼下想來,確實如此。”
“那該怎麽辦?”賈蓬雖然是銜枚堂的堂主,可是並不擅長出謀劃策,所以也插不上什麽話,眼下終於有個機會讓他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所以他便當仁不讓的接下了這個擔子,“咱們總不能就這樣待在這裏吧?既不出去調查,又不可能不加以理會,有點進退兩難了啊。”
“說的也是,那不如這樣,既然咱們沒什麽好的辦法,還不如前去看看,就算有什麽陰謀詭計,將其化解了便成,那有什麽好糾結的地方?”衛雲帆也有些坐不住,當即拍了一下桌子,提了個建議。
這個提議確實有些大膽,自古講究謀定而後動,眼下這般毫無計劃的前去,確實危險了些,不過這倒也符合衛雲帆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