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格洛裏隻是被震傷了。”
狄倫將自己的馬交給了格洛裏,然後跳上了艾爾瑞絲的棕馬。
這會兒,眾人騎著馬一路往偃月峭壁趕去。河岸盡是來回巡邏的士兵,他們隻能筆直的前往峭壁,即便遇到敵人也會節省一些時間。
“昨天,維克多男爵死了。他說,自己無法將自己的信仰護佑到最後。那應該是為了振興神諾一族而存在的信仰吧。坎瑟與我商量計策的時候,總是提到科瑞茲的目的,科瑞茲也想振興神諾一族。”奧爾德溫很平和,隻是就事論事。
“但是,維克多已經將他的信仰貫徹到底了,他為了讓我們活著去幫助夜遊教會而犧牲了自己。對於我與我的夥伴們,他曾經是敵人——為了目的,他什麽手段都用會。而現在他為了自己的信仰做到了這一步,在這方麵,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敵人。”格洛裏靜靜地說。
然後,格洛裏用嘴拉扯右手蓬鬆了的繃帶,用左手將它重新係好。他沉默了一會,對於科瑞茲,他有了新的看法——隻是,他得親眼所見。
“可是,我從來不確定科瑞茲真是這麽想。現在,已經是十八日下午了。按照科瑞茲的原本計劃,應該是在二十日對望月城從海上發起進攻,但是他卻無法這樣做。因為那天也是城主圍攻教會的日子。科瑞茲將所有的部下都用在防禦上了。”帕斯失望地說。
“我們從這裏到偃月峭壁要經過將近兩天多的時間。如果有艾爾瑞絲的祝福,或許能夠在二十日準時趕到。”格洛裏冷靜思考。
“這可是你們說的,亂了發型不要找我。光明之神,我在此祈求您的祝福。”
艾爾瑞絲抱著狄倫祈禱,然後她輕輕地撫摸了馬背。就這樣,馬兒變得輕鬆了,還仰頭嘶鳴了幾聲。隨著七彩光幕的落下,被賦予祝福的馬全都打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