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酒浪費了。”埃文對自己說。
現在,他正在望月城外的肆酒旅店的分店。他受夠了城內的喧囂,而且不喜歡他的穆恩叔叔,更不喜歡在城內聚集起來的守序軍團。於是,他在肆酒旅店呆了幾天,便在十七日的清晨到了這裏。他本以為會在這裏遇見利歐,卻遇到了格洛裏的隊伍以及尋求幫助的維克多。他不想打招呼,一直躲在西南角落裏。就這樣,他用一副不在乎的表情,看著靠近北邊牆壁格洛裏與維克多。
“等等,你們得相信我。你們必須去幫科瑞茲,夜遊教會要大難臨頭了。”維克多男爵隻是請求方桌北端的格洛裏,並沒有展現出可憐的一麵。
“狄倫,我們再相信他一次吧。”格洛裏按住想要起身揮拳的狄倫。他沒有用太大的力氣,隻是稍微用力按住狄倫的左臂,因為他知道狄倫不是不講道理。
“你們,應該聽聽格洛裏的話。”維克多提醒圍坐的眾人。
“你上次差點害死了格洛裏,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他隱藏的手傷,被我們發現了。隻是大家為了讓他安心與教會麵談,才沒有提及。”佐伊很生氣地說。她打算將維克多男爵趕走。
“對,沒錯。但是,你們應該把個人仇怨放下。你們複興軍團與我們的協議是沒了,可是仍舊可以在教會找到能獲取的利益。”維克多男爵將酒飲下,想放棄尋求幫助了。
“夥伴們,都靜下來,讓他把話說完。”格洛裏站起來,將佐伊攔下。
“嗬嗬……這時候,讓我們把個人恩怨放下。那你呢?”佐伊甩開按在自己右肩上的格洛裏的手,憤怒地反問維克多。
“佐伊,我們還是讓他把話說完吧。”蘇珊不想讓格洛裏難堪,就搭話。
“這可真是……昨日因由,今日果。我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們,作為說服你們的籌碼。”維克多男爵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