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元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說道:“喜歡看什麽看什麽啊!”
說完這家夥又躺在了**,那副慵懶的模樣,簡直就像是攤在**的爛泥一般。柴榮心中這叫一個惱火,不過畢竟是有求於他,柴榮不得不滿臉堆笑,向端木元身邊湊了湊說道:“小子,你這太不地道了啊,說話說的一半,讓人聽著抓肝撓肺的!”
端木元將頭側到一旁佯裝不理會柴榮,柴榮沉吟了片刻說道:“雖然我就你是因為師命,但是這一路上我對你怎麽樣?照顧的也夠周到的吧?”
這句話讓端木元立刻從**坐起來橫眉立目地道:“你一說這個我就來氣,你給我的那匹老馬比我歲數都大,連頭驢都跑不過,還說對我照顧的周到!”
柴榮見端木元反應如此之大,急忙陪著笑臉巧舌如簧地狡辯道:“我那不是怕你沒有騎慣馬,摔下來發生意外嘛!”
要說上陣殺敵,柴榮絕對甘拜下風,自愧不如,不光是沒有武藝,甚至連膽色比起端木元那也是差的多呢,可是倘若是比這嘴皮子上狡辯的功力,柴榮卻毫不遜色,殊不知這朝廷的文官整日便是在這文字上麵咬文嚼字,爭個你死我活。
端木元雖然氣惱,但是怎奈柴榮說的的確是有那麽幾分道理,自己的騎術的確不如從小在陸地上長大的這些人。柴榮見自己的話見了成效,於是接著說道:“再說了,這車裏麵坐著多舒服啊,對不對?我那三寶馬車可是師父之前的座駕,一般人可是沒有資格坐進來的!”
端木元黢黑的眼睛骨碌碌的在柴榮的臉上亂轉,似乎是在審視他說的這句話的真實程度。半晌兒端木元歎了口氣說道:“也罷,就算是你對我照顧的還算周全吧!”
柴榮得意地笑了笑,說道:“那你這樣吊著我的胃口算是地道嗎?”
“不地道啊!”端木元毫不避諱地說道,然後擺出一副無賴的嘴臉說道,“老柴,你是不是真的失心瘋了?你還指望著海盜能夠地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