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騙我?”柴榮在用一種質問犯人的目光和語氣盯著端木元,端木元根本沒抬頭,而且即便是看見了也不以為意。他鄙夷地笑了笑說道:“我騙你幹嘛?你沒看見這張地圖嗎?”
柴榮順著端木元手指的方向望去,可是這天書上分明隻有密密麻麻像是螞蟻一般的黑色文字,哪裏有什麽地圖啊?他微微有些惱火地說道:“端木元,臭小子,你又騙我,這哪有什麽地圖?”
端木元聞聲這可急了,他用手戳著天書說道:“你瞎啊?看不出來?這是一張地圖啊!”
“啊?”柴榮見端木元那副上火的樣子,心說應該不是在騙他,於是再次低下頭看著端木元手指的方向,隻見端木元指著一個字說道:“這是長江,這條是黃河,這是長安,這是青州,這是北州,我們現在在這個位置,距離長安城應該在四百裏左右,路上要經過……”
端木元像是一個被冤枉的小孩,越說語速越快,而讓柴榮趕到心驚的是他說的所有沿途的地名全部準確,雖然沒有地圖,但是他所說的大致方位也無半點偏差,時至今日大唐尚且沒有一副完整的地圖,更何況這壞小子常年生活在海上,甚至練馬都不會騎,怎麽會知道的這麽詳細呢?這不由得讓柴榮又低下頭看了看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時抬起頭盯著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端木元。
半晌兒端木元終於長出一口氣,說完了。這時候他才發現柴榮似乎在用一種觀察怪物的眼神在端詳著他,讓他身上好不自在。
“老柴,你幹嘛?這麽色眯眯的看著老子,你不是真有龍陽之好吧?”端木元眼神警惕地望著柴榮,下意識地伸手擋在自己的胸口。
柴榮卻是噗嗤一聲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這麽多天柴榮第一次笑得如此開心,這倒是把端木元給笑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