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侯慶海已經邁步走進了山洞之中,剛一進山洞便問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他皺了皺眉,繼續向前走,這個自然形成的溶洞越是向裏走裏麵越是寬敞,裏麵微微有些濕冷,循著那淡淡的血腥味,侯慶海一路走到了溶洞的內部,漸漸地前麵驀然出現了隱隱的火光。侯慶海加快了腳步,一麵向前走,一把鋒利的斷刀從衣袖中掉出,落在侯慶海的手中,眼前的火光越來越大,一個黑色的被篝火映在洞壁上的猙獰的黑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這黑影半弓著身子,身上像是長滿了刺,那影子猙獰地宛若是地獄中的厲鬼一般,隻見他揚起手中的鞭子,用力抽了下去,緊接著整個溶洞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這聲音正是那巨猿發出的。侯慶海放輕了腳步,躲在一塊石頭後麵,探頭向火光的方向望去。
隻見此時那隻巨猿被困在一個鐵籠子中,弓著身子,身上臉上滿是血跡,眼神中滿是恐懼。在那巨猿的正前方有一大堆篝火,一個身高不足五尺的男人弓著身子,身上披著一塊破舊的蓑衣,手中拿著一個沾滿了血跡鋼鞭,那侏儒奇瘦無比,胳膊上和臉上都是一個疊著一個的膿包,臉上瘦的這剩下一層皮,那眼睛極大,幾乎占據了半個臉,他惡狠狠地盯著那隻巨猿。巨猿嚎叫一聲,瑟縮在鐵籠的一隅,低垂著眼睛,似乎對那侏儒極為恐懼。那侏儒抽了巨猿一鞭子,緩緩扭過頭,眼中滿是悲傷地瞥了一眼旁邊的一個小盒子,那盒子之中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侏儒。
“兒子,告訴我是誰殺了你?誰那麽狠心居然會對你下手!”侏儒的聲調越來越大,語氣中帶著無限的怨憤和悲傷,這聲音在溶洞裏久久回**。
那侏儒說完忽然抬起頭,目視著眼前的巨猿,再次揚起手中的鋼鞭,那力道極大,重重的打在了巨猿的身上,立時出現了一道火紅色的傷痕,巨猿“嗷”的發出一聲慘叫,瑟縮地往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