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候那巨猿終於發怒了,它猛然咆哮了一下,然後縱身向前麵的洞壁猛衝了過去,這是要玉石俱焚。
“危險!”侯慶海對風月喊道,這時候風月瞥了一眼眼前的溶洞,一隻手輕輕一抖,一根細絲已經掛在了洞壁上,身體淩空而起,侯慶海一縱身從巨猿的身上跳了下去,妖媚少年緊隨其後。而那侏儒卻根本無謂生死一般,再次握著手中的彎刀向風月猛衝過去,剛剛的危機已經讓風月門戶大開,她見形勢危急,立刻將洞壁的細絲抽出招架著那侏儒,可是自己的身體已經從洞壁墜了下來。侏儒跟著揮舞著彎刀向風月的頭頂猛砍了過去,風月掉在了地上,身體猛然一骨碌,那侏儒手中的彎刀“砰”的一聲砍在了地上。風月倒吸了一口冷氣,而正在這時候她隱隱的感覺頭頂上一股勁風傳來,猛然抬起頭,隻見那巨猿雙手抱拳正重重向自己砸了過來,而與此同時那妖媚少年已經繞到了風月的身後,兩個人同時對風月發起了進攻,風月下意識地雙手輕輕一抖,兩根細絲一左一右已經纏住了兩個人的兵器,但是頭頂那巨猿的拳頭卻無能為力了,此刻十幾丈開外的侯慶海根本無能為力,那妖媚少年嘴角微微上斂,臉上又是那邪魅的笑容,而侏儒也是冷冷一笑……
而此時萬定山下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那禁軍副將聞聲策馬迎來,隻見此時雷梓鈺和吉南兩個人帶著一行人正好趕到,禁軍副將極為詫異地拱手對雷梓鈺說道:“雷大人,您怎麽來了?”
雷梓鈺擰著眉盯著那禁軍副將說道:“你們為何也在此處?”
這時候那副將瞥了一眼吉南,恭敬回稟道:“是吉軍師讓我們監視那座宅子,下午的時候一男一女從宅子裏出來直奔萬定山而來,可是……”
“怎麽了?”吉南迫不及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