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今晚就離開!”獨孤勝說完緩緩轉過身。
“父親!”獨孤冷忽然叫住了獨孤勝,獨孤勝背著身站在原地。
獨孤冷緩緩站起身,從懷裏掏出那片鮫人的鱗片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說道:“父親,寒龍刀已經丟了,求您解除我和雷梓鈺的婚約吧,還有把這件東西交給她……”
獨孤勝斜著眼瞥了一眼桌子上泛著光的鮫人鱗片長出一口氣,微微閉上了眼睛。
獨孤冷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身來邁開步子向外麵走去。
獨孤勝望著獨孤冷背影,緊緊地握住了拳頭。這時候獨孤雄湊到父親耳邊低聲說道:“父親,您就這麽放他走了?”
獨孤勝疑惑地望著獨孤雄。
隻見獨孤雄陰冷地說道:“我知道父親您下不了手,但是冷兒畢竟是家族的恥辱,孩兒願意幫父親行這萬難之事!”
“萬難之事!”獨孤勝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咀嚼著這四個字。
獨孤雄微微點了點頭。
“啪”重重的一個巴掌打在了獨孤雄的臉上,獨孤雄被打得一個趔趄向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獨孤雄指著獨孤雄怒不可遏地說道:“畜生,你這個畜生,他是你的弟弟,你的親弟弟啊,你居然說出這種話?”
“父親……”獨孤雄爬到獨孤勝麵前說道,“我……”
“虎毒不食子,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來人啊,把他給我關起來!”獨孤勝怒去衝衝地對門外的侍衛喊道,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鮫人鱗片,邁步走了出去。
走出房門,獨孤勝看著手上的短刀和鱗片,兩行清淚從眼眶中流淌了出來。他回過頭看著被侍衛押解走的獨孤雄,長出了一口氣,他知道如果不把這個大逆不道的兒子關起來的話,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對獨孤冷下手的。獨孤勝將匕首和鱗片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懷中,歎了口氣邁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