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這消息是獨孤勝飛鴿傳書給朝廷的!”吉南說道,“據說前天晚上獨孤勝就收到了獨孤冷受傷的消息,於是日夜兼程趕往北州,這才見到了獨孤冷的最後一麵。”
雷梓鈺再也站不住了,她頹然地坐在椅子上,茫然地望著前方。
吉南用手在雷梓鈺眼前晃了晃,好奇地問道:“梓鈺,你是難過,還是太開心了?”
雷梓鈺一把抓住吉南在眼前亂晃的手,有些怨憤地說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
吉南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平日不是很不喜歡獨孤冷那小子嗎?現在他死了你又難過,哎,這女人真是難懂啊!”
“還有什麽消息?”雷梓鈺有氣無力地說道。
“現在皇帝已經收到了消息,原本獨孤勝準備將獨孤冷運回到京城,但是現在這天氣,估計還沒有到京城人就……所以就在北州火化了。幾日之後皇帝應該會給獨孤冷風光大葬,好像已經追封他為鎮海大將軍了!”吉南說到這裏忽然想到了什麽,錯愕了一下猛然驚道,“哎呀,梓鈺,你現在和獨孤冷有婚約在身,到時候皇帝會不會讓你以遺孀的身份……”
吉南說到這裏已經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她抬起頭望著雷梓鈺,隻見雷梓鈺似乎根本沒有在聽自己說什麽。
“梓鈺,你怎麽了?”吉南本想伸手在雷梓鈺的麵前晃一晃,可是她剛伸出手,就被雷梓鈺抓住了。
“吉南,你先回去吧,我想冷靜一下!”雷梓鈺冷冷地說道。
吉南茫然地望著雷梓鈺,剛要說什麽,雷梓鈺已經站起身邁步向臥室的方向走去,空留吉南一個人站在房間裏發愣。
雷梓鈺坐在自己的閨房之中,靜靜地望著碧藍色的天空,還有天邊的那幾朵慘淡的白雲。此刻她心中五味雜陳,事情發展的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那個討厭的獨孤冷死了,她不用再嫁給他了,她本應該開心才是,為什麽?為什麽現在心裏這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