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有事?”
陸舟剛掛斷電話,身後就傳來了莫思沐的聲音。
他怔怔的望著莫思沐,點了點頭。
“現在就要離開嗎?”莫思沐問。
“是。”陸舟再次點了點頭。
莫思沐說:“走吧,我送你。”
陸舟朝著遠處看了看,有些猶豫。
“沒事,我幫你解釋。”莫思沐麵帶微笑,把香檳杯隨手放在桌邊,轉身就走。
陸舟最後看了一眼眾人注視下的鍾一民,快步跟了上去。
喧鬧的人群早已散去,街麵上隻剩下幾杆路燈散發著清冷的光輝。
“鎮上還是老樣子,大家習慣早早的上床睡覺。”莫思沐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
“是啊,像這樣的地方越來越少了。”陸舟若有所思,也上了車。
莫思沐發動車子,轉頭問:“去哪裏?”
“進山。”陸舟透過前擋風玻璃,望向遠處。
一杆又一杆路燈不斷向遠處延伸,漸漸隱沒在巨大的黑色輪廓裏。
“坐好了。”莫思沐沒多問,駕駛著車子在路燈之間穿行。
陸舟蹙著眉,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燈光和張牙舞爪的影子,陷入沉思中。莫思沐對龍首山周邊各個鎮子、村莊的擔憂,小劉電話裏說的案情,很快變成無數個念頭,輪流浮現在陸舟的腦海裏。
“要致富,挖古墓”無疑是一條揮之不去的詛咒。這條詛咒造就了許多鎮子的崛起,也引發了無數的悲劇。
事實上,很久之前,陸舟就接觸過兩件和盜墓有關的案子。第一件案子是父子兩個人合夥做的案,盜掘完成的很順利,但是回到家沒多久,父子兩人由於分贓不均起了爭執,父親給兒子的飯菜裏下了毒,兒子在臨死前用菜刀砍中了父親的脖子。
倫理、人性,在古墓盜掘這類案子裏,往往是最先踐踏的。
第二件案子相對來說有些離奇,村子裏連續兩周“神秘”失蹤了八名青年人,村長報案時,村子裏各種流言早已泛濫。孫大勇帶隊偵破,很快從一名青年人身上取得了突破,在青年人的帶領下,刑偵支隊的人連夜趕往村子西麵一口廢棄的窯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