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笑打開房門,外麵仍舊是那充滿了嗆人煙火氣的醫院,刺鼻的煙味混雜著一種皮肉燒焦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樓道。
“先確定位置。”錢笑記得自己被獵人救走的時候,是在醫院的九樓,但是心理世界的物理邏輯肯定和現實世界不同,所以,現在錢笑也不知道自己具體在哪。
一路穿過回廊,打暈兩個亢奮的病人之後,錢笑看到了樓梯口的數字。
“十一樓……運氣不太好!”看到了樓層序號錢笑一路向著下方衝去,獵人拖不住黑狼多久的,而且黑狼性格狡詐多疑,如果發現端倪了可能立刻就會回去三樓位置。
也就是說,現在的每一秒鍾都彌足珍貴。
在這奇怪的夢境中,錢笑一路向下,回廊的樓梯,一眼望下去深不見底,如同地獄。當然,如果配上周圍瘋狂的嚎叫聲,烈火的灼燒聲,以及隨處可見的鮮血,這裏跟地獄也差不到哪裏去。
大概是剛才七樓處的陷阱原因,從十一樓到八樓之間,那些亢奮的病人很少,但是路過七樓的時候,著實讓錢笑頭皮發麻。
那些被吸引到這裏的病人,堵住了樓梯口,從上麵向下看去,如同一群黑壓壓的喪屍。和喪屍不同的是,他們更為亢奮,上躥下跳,甚至自相殘殺,錢笑的路過給了他們一個非常明確的目標,很多看到他的病人一擁而上。
按照錢笑的推理,這些人都是神經元突觸中的興奮性突觸被過分刺激了,他也沒有很好的辦法終止這種情況,隻能用笨方法,每個撲過來的人,他都隻能用電突觸增強裝置,通過接觸性傳導,強行中斷了他們的意識。
通俗點說就是,強行斷片,把他們弄暈過去了。
但是這樣,連續性,高強度的使用增強海綿體,會對大腦造成巨大的損傷。夢和現實是相連的,衝過這道關卡之後,錢笑頭痛欲裂,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