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場景是這樣的嗎?”錢笑站在場景之中,如同是夢裏的旁觀者,什麽都做不了。
他看到在劉寸心倒下之後,整個醫院瘋狂之後不多久,就有“興奮性突觸”被刺激過度的病人破門而入,先是殺死了劉寸心,又想對躺著的“自己”動手。但是那人剛一接觸他的身體,就在強大的機器互動之下被剝奪了意識。
隨後進入的病人還有兩三個,對他下手的時候都出現了同樣的情況,最小的一個看起來才十四五歲,還未成年……
“唉,看來我被關起來不冤。”從兩年多前被關起來開始,錢笑一直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眼前的不知道被誰植入的夢中夢場景,邏輯清晰,而且清醒時的記憶和他大腦中的完全吻合,他雖然不盡信,也信了一半。
“如果真是這樣,槍斃都不冤枉。”
在錢笑還在懺悔自己罪行的時候,那奇怪的場景慢慢退卻成白霧,最後消散在原地,他又回到了那奇怪的精神世界中。
遠處傳來哭嚎,空氣有著焦臭,眼前實驗**躺著的,是唐安。
雖然這裏有著太多的未解之謎,而且錢笑此時情緒波動劇烈,但是他仍舊沒有忘記了此行的目的——救人。
“吸……呼!”深吸一口氣穩定住情緒,他知道獵人和蔣新仁拖不住多久的,這時間根本耗不得。
腦中的神經元電流開到最大,錢笑開始試圖破開這個不知道是夢境還是人格世界的東西。
上次說過了,這個夢境十分堅固,通常以錢笑的能力,破開一個夢境隻是舉手之勞,畢竟夢是一種非常不穩定的意識形態。而這個世界被人套上了無數個同樣的“皮”,屬於夢中夢中夢中夢……不知道有多少層一模一樣的夢境被套在一起,十分穩定,也十分堅固。
錢笑把腦中的增強器開到最大,一層層的“燒”穿了這些皮,最終突破了夢境的封鎖,在上麵開了一個焦黑的窟窿。連續的超高強度使用增強器,已經讓錢笑快支撐不住了,他憑借著最後的意識,把唐安拖進了黑洞之內,自己也爬了進去,隨後意識就徹底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