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笑在醫院待了兩天就出院了,唐安也一同出院。
他倆出院的原因不同,但是都沒有在繼續住院的必要了。
唐安是本身身體就沒有什麽大問題,隻是意識被抽離了身體,現在意識回歸,除了頭兩天還有些頭暈目眩不適應之外,過兩天也就恢複了。而錢笑的身體醫院根本治不好,他的腦損傷是不可逆的,就如同一個過度使用的機器零件一樣,已經磨損嚴重,要麽修複要麽更換,而人類現在沒有修複大腦的技術,更不可能給他換個腦子,所以,他恢複一點精神之後也主動申請出院了。
在錢笑住院的這兩天時間裏,他弄清楚了一件事,就是蔣新仁沒有被他們看到——這也就是說,那天的蔣新仁先他一步逃離了夢境世界,然後因故率先離開了。
“蔣新仁沒有逃離夢境世界的本事,應該是獵人幫忙的,也就是說,他們的計劃基本成功了?”
這是錢笑的推測,但是和很多事情一樣,他得不到任何證實。
這小插曲過去的很快,也似乎一直沒有過去。
唐安出院的第二天,就去警隊報道,但警局硬是又放了她三天假之後,才讓她來上班,統一安排的,還有錢笑。
大案要案不是每天都能發生的。
在“封喉村鬧鬼事件”之後,刑警隊沉靜了一段時間。
一是這裏有傷亡,也需要沉靜,二是封喉村事件之後,市裏也沒有發生大的案件。民事處理每天都有,刑事案件,倒是十來天未發生了。
這也就是說,錢笑和唐安歸隊之後,也暫時沒有處理任何事情。
騰出手來的刑警隊,仍舊在研究封喉村案件,還有儀器丟失的事情,想從裏麵找出一些能排查的線索。
而原江濤小組,也並沒有離開濱海市,天天閉門在做自己的事情,偶爾泄露出來的風聲說他們仍舊在研究漂亮鼠小組成員,而且已經有一點進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