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轉鬆竹之上,此福何銷;繾綣江月之前,情深幾許。
孫千千喝了兩壇子酒,那眉稍眼角早露出幾度迷離,平添幾分春色,星眸曼視,粉頸低垂,站起來晃了兩晃,隻覺腳下虛飄飄的如進雲端,又坐了下來,抱著酒壇子不撒手,憨態可掬。
葉清歌先時和鍾相等人早已喝得透徹,此時又喝兩壇,一顆腦袋好似飛絮一般,飄來**去,整個人大有飄飄欲仙之姿,見了孫千千那說不盡的神態,生出百種溫存,心中隻想道:“唔,我要抱她一抱。”想著便站起了身。
常言道:酒壯慫人膽。葉清歌灌多了黃湯,酒氣上衝,也顧不得規矩,跌跌撞撞便向孫千千衝去。
孫千千醉眼迷離中見葉清歌齜牙咧嘴地奔來,心下駭然,掄起酒壇子當頭砸去,隻聽“啪嚓”一聲,酒水斷線珍珠般四濺開來,酒壇子早已碎成百塊。
葉清歌身子晃了幾晃,一道鮮血從額角緩緩流淌下來,悶哼一聲,就此倒地不動。
孫千千吃了一驚,便來看葉清歌,嘴裏道:“你死掉沒有?”
叫喊良久,葉清歌也沒反應,孫千千迷迷糊糊中重又捧起一個酒壇子,一陣“嘩嘩”聲響,將酒盡數傾倒在葉清歌腦袋上,又伸足照著葉清歌的額頭踢上兩腳,葉清歌這才醒來。
葉清歌正要大怒,卻見孫千千立在那裏昏昏沉沉的,甩了酒壇子,倏地坐下,軟軟伏在桌上,竟睡了過去。
葉清歌錯愕一陣,輕聲道:“你醉了麽?”又叫了幾聲,孫千千隻是不應,葉清歌蹣跚過去,將她輕輕抱起,軟著腳進了竹屋,將她放在竹榻上,拉過被子替她蓋上,見她蛾眉冷淡,杏臉凝煙,淺唇含怨,再也把持不住,噘起大嘴來,緩緩向孫千千的臉頰上遞將過去,遞到半途中忽又改變心思,轉了方向,又向孫千千雙唇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