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當然不是很遠,不平整的路上果然什麽也沒有。
秋風總是不知趣,不時送來一絲的寒意。
李清卻感覺自己走的很輕鬆。
走在前麵的瞎子,仿佛是許多年沒有回家,總是在外麵漂泊的漢子,他的嘴裏哼起了小曲。
聲音雖然沒有懂事的阿晨唱的好,可是在郊外能聽到一首小曲,李清感覺也不錯。
手中探路的杆子,每一次落到地上,都會留下一個小小的圓洞,這個瞎子的手法和功力,李清已經判斷的很清楚。
而且李清已經心知肚明,他手的杆子是一把特殊的武器,怪不得前來的人都會爬著回去,肯定是被他打斷了腿。
江湖上的殘忍,李清有了一種感覺,他們對待自己的敵人,永遠不會手軟,那怕這個人消失了很久很久。
怨恨在一個人的心中永遠不會熄滅。
尤其是蕭淚血。
這位朋友來帶的總是一個個不曾相識的人,這些人好像彼此之間很陌生,卻似乎有很熟悉。
望著走在前麵的瞎子,這個人雖然沒有名字,可從他走路的姿勢來看,他活的很瀟灑。
沒有痛苦的人,或許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惜世間沒有一個人可以做的到。
昨夜離開的時候,無論是幽靈還是萬蝶山穀中的人,李清心裏隱隱約約都很明白,他們來到的目的隻是為了手中的劍。
李清並沒有去問花和尚的一切。
蕭淚血不願意說出來的事,無論任何人去問,他肯定都不會回答,從蕭淚血自信的目光中,李清知道花和尚也許不是一個壞和尚。
至於走在前麵帶路的瞎子,反而李清心中想法變得有點多,越是這樣沉著冷靜的人,他們的城府越深。
瞎子的年齡李清猜想就在四五十歲之間,每個人活到這個年齡,他們就會有一段屬於自己傷心的往事。
若是這個人忘記了他的往事,他隻看到明天的陽光,這個人必然活的比任何人都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