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可用的東西了嗎?”荻野凜之助扶額歎息道。
“按照現在的思路來看的話是沒有了。”荻野宏把荻野楠子的那份推了回去,“除非能有什麽新思路。”
“之前不是說了嗎?說不定翻譯它隻是留下來的陷阱,要真正解開謎題就不能陷入其中。”荻野楠子沒有看那張紙,而是靠在椅背上閉目思考。
“與翻譯無關?”荻野凜之助拿起自己那份空白的文段,把它轉了幾個方向。
荻野宏也閉上眼睛,他需要一些休息:“按照家族前輩們破解機關的手法,一個機關的關鍵之處往往藏在最平常,讓人感到毫無違和的角落裏。”
“毫無違和的地方嗎……”荻野凜之助腦中閃過一絲明悟,“你們有時間跟我走一趟嗎?”
“什麽?”荻野宏挑眉,“這裏是日本,大概不能和你回調查局。”
“不是,是去我現在落腳的地方,我想起來有個東西或許很有用。”荻野凜之助已經叫來侍者準備買單了。
“要和警視廳的家夥接觸嗎?”荻野楠子冷冷地問。
“不用,我們暫時還沒有和警視廳達成合作。”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然後輕輕點頭。
……
紀苟接到了荻野凜之助的電話,他說要把兩個幫手帶回來,問他們在不在公寓。
他這才想起來並沒有告訴荻野凜之助自己出門調查的事情,於是在電話裏簡單說了一遍這邊的狀況。
雖然情況極其糟糕,但荻野凜之助似乎找到問題的關鍵,對此感到毫不在意。隻說讓他們趕緊趕回公寓看有沒有丟東西。
紀苟皺起眉,按理說公寓裏並沒有什麽貴重物品值得他這麽提醒,但荻野凜之助還是打了電話過來,言語中多多暗示,而且又一直遮遮掩掩不肯明說,這讓紀苟心中燃起了好奇的火焰。
野田俊彥看紀苟接完電話之後神態就有些飄忽不對勁,心神領會讓出租車司機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