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鍾後,一張寫了十來個不同詞語的紙擺在了眾人麵前的茶幾上,為了方便對應,每個詞都有中日雙語,古今意義有差異的也有被特別標識出來。
“這些就是能找到的詞了。”荻野宏靠在沙發上沒有參與討論的意思,剛剛的一係列工作已經完全耗光了他的精力。
紙上寫的詞裏有幾個被用紅筆圈了起來,被認為是與目前為止發生事情有關的。
其中包括了“花壇(かだん)”、“公會(ギルド)”、“公寓(アパート)”。
“我覺得這個罪犯(はんざいしゃ)應該也算吧,理論上講我們做的這些事情確實是和罪犯有關。”
“算上就算上吧,不過這些詞到底有什麽用?”荻野凜之助非常不解,這些詞語確實給了他一種玄妙的感覺,但是又說不上到底有什麽用。
他喝了口水,繼續發問:“現在隻是有一些詞被認為和已經發生的事情吻合,但不代表剩下的詞會與未來要發生的事情對應啊?”
這個邏輯的確沒有問題,紀苟也不得不承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你看看剩下的詞,‘茶’、‘木屋’、‘大米’、‘百合花’、‘香皂’、‘雜貨店’。總不能是讓我們去一家門口有百合花的木屋雜貨店裏買茶葉、大米和香皂吧?”
這個例子舉完,場間的其他人不但沒有附和荻野凜之助,反而思考了起來。
野田俊彥一本正經地寫下了這個想法:“不得不說,這個可能也是有的。”
“先不說這個,有些詞匯明顯有歧義的怎麽說,比如這個‘いとぐちにん’,可以翻譯成線頭,之後也被引申為線人。”
聽到這話紀苟突然拍了拍腦袋,驚呼道:“誒,差點忘了那個家夥!”
黃欣怡也反應過來,立馬跑下樓把被暫時捆在樓梯間裏的陳費提了上來。之前擔心荻野凜之助帶來的人就沒有讓他過來,但現在恰好需要他出場,而且那兩人也不像是知道這件事內情的樣子,所以陳費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