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五分鍾前,那輛皮卡車剛剛到達院子門口的時候。
荻野凜之助和野田俊彥正貼著牆壁,他們頭上有一個監控攝像頭。兩人的心髒這時都像擂鼓一樣“嘭嘭”直跳,剛剛由於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走廊兩側,二人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沒有注意到走廊頂部的一個攝像頭。
還好攝像頭的方向是麵朝外麵,不然他們倆人就沒了。
荻野凜之助特意回頭確認了一下,後麵沒有別的攝像頭,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這也引起了荻野凜之助的思考,一個“普通人”家裏會在什麽地方裝監控?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藏有貴重物品的地方。
按照這個思路,他大膽猜測,把暗門的位置限定到了監控能拍到的地方。
好在為了隱蔽,這個監控被特意安裝到了靠近牆壁的地方,隻要兩人足夠“扁平”地貼緊牆壁,就可以進入一段視野盲區。但如果出了這一小截還沒有找到門的話就隻能放棄了。
荻野凜之助不是天才型選手,無法通過觀察攝像頭的高度角度來計算它的盲區範圍,隻能靠自己的經驗來估計。
他走在前麵,野田在後麵,兩人就這樣緩慢地挪動。頭頂有攝像頭,外麵五六米遠的地方有人,這種環境下兩人都是是一個極度緊張的狀態。
荻野凜之助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感覺好像馬上就要出盲區了。眉頭緊皺,他們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但完全沒有發現暗門的跡象,也沒有發現機關或者其他線索。
再往前走就會出現在監控屏幕上,雖然現在可能沒有人看著監控,但如果之後被找到了依然會很麻煩。
“注意,屋裏的注意,有車停在門口了,但是目前沒什麽動作。”紀苟略有些凝重的聲音突然從耳機裏爆出來,屏氣凝神的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怎麽辦?”野田俊彥畢竟隻是一個正在學習的年輕人,入行太短,現在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