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白發老頭正在用之前那套茶具泡茶,和他長相相似的劉聰海坐在他對麵,靜靜地看著老頭手裏的動作。
“李餘呢?”等到茶壺裏的水開始咕嘟作響,劉聰海終於開口。他說話的聲音非常冷淡,就像麵前這人根本不是他的兄弟而是一個普通部下一樣。
“已經解決了。”老頭說起話來也是毫無感情,相比之前對中島司等人的態度,可謂是千差萬別。
劉聰海點點頭:“辛苦。”
老頭沒有說話,微微眯著眼睛,端了一杯熱茶放到劉聰海麵前。
“這渾水一定要淌嗎?”老頭自己端起一杯,目光聚焦在瓷杯上的花紋上,“我不相信那些家夥。”
“那也沒有辦法不是嗎?”劉聰海輕輕抿了一口還冒著熱氣的茶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燙一樣,“在真正的大家夥麵前,我們都是螻蟻,除了順從外毫無任何出路可走。”
白發老頭閉上眼睛歎了口氣。
與客廳一牆之隔的暗室裏,荻野凜之助正在猶豫要不要打開一個盒子。
盒子是木質的,長方形,大約有一個大小正常的黑美人西瓜那麽大,如果不是因為顏色比較淺而且上麵沒貼照片,荻野凜之助甚至以為它是個骨灰盒。
架子上放了許多一模一樣的盒子,但這個比起其他來格外引人注目。可能是它的主人著急著離開這個房間,身體稍微蹭了一下它,他的擺放角度相較於它的同伴有一些微笑的不同,而且荻野凜之助隻是輕輕一碰它的蓋子就自動彈開了一條縫。
荻野凜之助之所以會猶豫,是因為他不相信有人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打開燈之後通訊信號就受到了幹擾,他沒辦法找外麵的人商量,而且剛剛連試了幾個盒子都鎖著,這樣一來他現在似乎隻能搏一搏這個詭異的盒子了。
“嗯……”他從兜裏掏出一張紙卷成一根紙棒,輕輕地挑開了盒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