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野田俊彥雙手握槍,黑洞洞的槍口頂在陳費腦門上。
陳費趴在地上繃緊了肌肉,臉色難看至極,他做夢都沒想到情報上說的幾個“菜雞”能把他逼到這種地步,這次行動不管成不成功他的臉麵都算是丟盡了。
紀苟艱難地支起身體,拍拍肩膀上的厚厚一層灰,笑著看著停下動作的壯漢:“嗬嗬,你的隊友看起來沒有你給力啊?”
壯漢歎了口氣,收起已經直抵紀苟臉麵的拳頭,低聲說了一句:“一般現象而已,習慣了。”
野田俊彥的手都在抖,那個壓迫力很強的壯漢就站在他身後不到兩米的位置,那種窒息的感覺盡數壓在了他的身上。雖然難受,但他不能動,也不能弱了氣勢。
黃欣怡跑了過來,把膝蓋壓在陳費的後背上,確保能夠完全把他製服。荻野凜之助也爬起來按住他的雙腿。
野田俊彥看見這種架勢,猛地轉身把槍口對準壯漢。
僅僅是這麽一個轉身,他的後背就已經全部濕透了。
壯漢又歎了口氣,聲音越發低沉:“我的名字叫洪湖,是即將幹掉你們的人。”
野田俊彥身體一顫,腦子一麻,再有反應的時候手裏的槍已經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槍落在地上,他又一腳踏了上去,接著就是一陣“哐啷哐啷”的聲音,幾秒鍾前還嶄新的一把槍就變成了一地散亂的零件。
“得罪了。”
野田俊彥聽見一句低語,接著眼前一黑,然後後背就傳來一陣劇痛。
在其他幾人眼裏,在短短幾秒時間裏,壯漢揮手打掉了野田俊彥手裏的槍,然後一隻手蓋上他的臉龐,在手槍落地的瞬間,前踏、按手一氣嗬成。
荻野凜之助眨了次眼,就這麽一瞬間的事,野田俊彥就被按在了茶幾上。茶幾沒有台麵,他直接落在了木板麵上,給茶幾砸了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