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苟在醫院又待了半個月才被準許出院。
在這期間他沒有被允許到處亂逛,每天的生活除了吃飯睡覺和複健就是在各種地方發呆。準確的說也不是發呆,他想趁這段時間解開維生素A在信裏留下的謎題。
中島司在紀苟醒來的第一天來過後就再沒有出現。按照主治醫師的說法是為了讓他能夠專心複健不去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其實紀苟心裏也清楚,中島司代表著警視廳,而警視廳的意思從這裏就能看的明明白白——他們根本不想讓紀苟再插手這件事情。
再說荻野凜之助和黃欣怡他們也隻有每周一次的探視機會。而紀苟住院的前一兩周因為他們活動也受到限製的緣故並沒有來探視。
紀苟就在這種寂寞枯燥的狀態下度過了三個星期。
直到小二出現在窗台上。
“嘿!”這是三花貓出現時說的第一句話。
之前中島司和紀苟說明現場情況的時候後者就特意問過自己的貓,得到的答案是有留下痕跡但沒找到。
紀苟相信以小二的機靈應該不至於死在那裏,但心中就像壓著一塊大石頭,始終放不下來。
終於,在這天早上,一個普普通通的周日,三個熟悉的花色攀上了窗台,然後輕輕地朝他“嘿”了一聲。紀苟心中的大石像瞬間經過了數十萬年一樣,風化、吹散。
“你去哪兒了?”紀苟滑著輪椅挪到窗前,他沒有力氣打開被卡得死死的窗戶,隻能隔著紗窗和他說話,還好這紗窗不能隔音。
“說來話長。”小二眯起眼睛,“看樣子你不好過啊。”
紀苟瞟了一眼自己的腿,笑道:“我感覺大家都差不多。”
冬日並不溫暖的陽光透過層層葉片的阻礙照到小二和紀苟的身上,為一人一貓的重逢添加了不少喜劇效果。
“好了就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吧?你到底跑到哪去了,我們都擔心的要死。”